癌细胞变快乐佛细胞
毛毛虫变蝴蝶之五 道证法师讲述
珍贵附录:李丰 医生 谢清佳博士 杨牧贞教授 黄锡信医生 之亲身体验谈
林美瑛、李曜安、蔡佩芹、妙音、东吴大学净智社、林嘉雯、蔡淑女 敬记
假如您这一生还没有很好的准备就已经患癌症,或是其他重病,
以至於内心很苦闷,生活很恐怖,不知道何去何从,
不知道将会带给自己什么折磨的时候,很少有人不怕的。
让我们学会用佛的智慧如何渡过癌症的日子,
而学习活一天感恩一天,活一天快乐一天,
即使有苦痛,凭著信心可以再走回到感恩快乐。
序
当病时,先父写了一张卡片给我。卡片上只写了几句话,
是对我非常重要的启示,也是让我深深感恩的话----
他问我说:
“毛毛虫是怎么变成蝴蝶的?
是谁帮它化妆?
是谁教它飞行?
为什么它能由一只长得又丑、走路又慢的毛毛虫,
变成一只又美又会飞的蝴蝶?”
毛毛虫既能变蝴蝶,
癌细胞也可变快乐佛细胞。
凡夫也能变成佛!
(一)癌细胞可以变成快乐的佛细胞
患癌、或重病,何去何从?
假如您是一个信佛念佛已经很开心欢喜的人,那是没有必要谈什么话的;假如您这一生还没有很好的准备就已经患癌症,或是其它的重病,以至於内心很苦闷,生活很恐怖,不知道何去何从?那么我们也许可以互相勉励。我自己是一个由肿瘤科医生变成一个肿瘤病患的人,您可以认为既然如此,那一定是个最差的笨医生,根本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种人讲得一定没什么用处。确实是如此,很多人都笑我,我自己也觉得很好笑,真是个笨医生!但是在这世界上实在也找不出几个不会生病、长生不老的医生,更找不到一个能保证自己不病不死的医生。所以我的亲身经历虽然有点好笑,假如您能够慈悲不见笑,不嫌弃的话就姑且听一听,因为即使几张旧的破报纸,也可以帮忙您保护一个贵重的花瓶,不至於摔破;一支小小光线微弱平常看不起眼的蜡烛,在停电的时候也可以陪您渡过人生中飓风黑暗的夜晚。您就当我是那几张旧的破报纸帮忙来保护您的花瓶,我也很愿意做一支小小的蜡烛陪您度过一个停电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黑暗坎坷的山路,愿结伴同行
这些年来常常有些患了癌症的朋友,因为看了台中莲社的老师陆续将我已前演讲的一些录音带腾写出版的小册子,就很想一起谈一谈,彼此切磋一下,交换一些患了癌症以后的心声或心得。大多数想要找我的人都是吃过很多苦,包括疾病的苦、治疗的苦、旁人不体谅的苦、自己生死恐怖的苦、甚至被家里的人或自己所爱的人遗弃的苦。
大家受苦的时候都希望有人能体谅自己内心的滋味。当恐怖得手脚冰冷的时候,都希望有一双温暖又伟大的佛手来为我们做即时的救度。黑夜里走一段坎坷的山路,觉得孤独的时候,如果有个人结伴同行,往往会觉得好多了,但愿在您苦恼的时候,我能和您结伴同行。
走出恐怖,尽心付出,学习活一天,感恩一天;活一天,快乐一天
我们都一样是会笑、会哭、会痛、会苦、有血、有泪的人,遇到没有办法的困境都会烦恼恐怖的。当知道有个肿瘤而且叫做“恶性的”长在我们的体内,不知道带给自己什么折磨的时候,很少有人不怕的;当知道自己可能快死了,不知道去那里,可以说没有人不恐怖的。我很感谢佛菩萨以及一些师长、父母、善知识的教导让我可以由这层恐怖中走出来,也很感谢以前在医院中很多病患的启示和示现,让我学习到如何度过癌症的日子,而且学习活一天感恩一天,活一天快乐一天。
我也有很痛苦,痛苦到无法安然忍耐的日子,但是凭著信心可以再走回到感恩快乐。曾经有人听到这里就摇头说我们事先并没有您的信仰,对佛也不了解,所以生不起什么感恩的心,担忧都担优死了,没办法像您这样,您是不是能讲一些不要涉及佛经或专有名词而对我们比较实用的话。也曾有一位患者对我说:“我现在没有心情去研究佛经,我心里担忧,天天去翻医学资料,愈看愈害怕,有人叫我读佛经,我心好乱什么都读不进去!”
这位患者所说的确实反应出一般人的状况和困难,我自己并没有什么功夫也没有什么资格能力讲佛经,我只是有一些见闻和经历,从其中得到一些启示和力量,使我解开一些心结而已,虽然是很贫乏,但也可以分享给您。也许您根机比较好,能过得比我更快乐更开朗。
快乐无忧,是名为佛
我很喜欢一位禅宗的祖师--道信禅师对佛的解释。他说:“快乐无忧是名为佛”。就是内心一直保持在快乐无忧才名为佛。
骨不吓人,人自吓 癌不惊人,人自惊
我先说一件趣事或许您可以从中去体会:以前我在医学院读书的时候,大二那年要修解剖学,首先要研究人体的骨骼构造,哪一块骨骼上有些什么洞洞,洞洞里头通过的是什么血管、神经,都要记得一清二楚。考试很严格,很多人都被“当”掉了。
那一年十月份有假期,我就趁著假期返回台南故乡去度假,可是假期以后就要考试,所以放了假也得把骨头带回去研究背诵。我们学习所用的都是真人真骨头,我带著一个头骨和几根比较复杂的骨头挤火车回家,只有用一个简单的手提袋装著,捧在胸前上车,车上很多人和我挤来挤去,挤过我那个袋子,大家都不知道袋子内装得是什么,所以大家都很自在,没有人有意见。后来我才知道,如果我亮出一个骨头,声明那是真的,可能就有人要让座给我,但也可能旁边的人都会走光了。那时候我只觉得很平常,回家去以后,全家人也都觉得很平常,因为家父是个医生,大家都觉得那只是个教具而已。
后来有个比我大两岁的表姊,她看到我抱著骨头一面对著画上的图,在那里喃喃念著拉丁文,她很有兴趣地走过来看,笑嘻嘻地和我一起看,还拿著我手上的骨头,感叹说:“哇!眼睛是个大洞洞,鼻子塌塌的真可爱。”她边看边笑。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就对她说:“这些人把骨头奉献给我们做研究,让我们以后能够救人,所以应该要向他们致敬而且要致谢。”
我话还没讲完,表姊突然惊叫一声把骨头丢得远远的,快哭出来了,怪我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那是真的!”我赶快说抱歉,然后去把骨头捡起来,看她脸色苍白,而且蹲到我的钢琴旁边发抖吓哭了,她又看看自己的手---一双摸过死人骨头的手怪可怕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是自己的手又不能丢掉,我看她真的是很害怕,就向她道歉说:“对不起,原来您不晓得骨头是真的,不过刚才您也看得很高兴,不是吗?真的骨头也并不可怕啊!我们每天都和骨头一起研究,只是必须要有恭敬的心。”
我又说了很多话安慰她,她才破涕为笑,可是她还是不敢再摸那个骨头。我为什么费唇舌来说这件事呢?因为这件事给我很大的启示:其实人都是活在自己“观念”的世界中,那个骨头前后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表姊的情绪确是天差地别。她原来认为那是个塑胶做的或是人造的教具,一点也不害怕,又很有兴趣的又看又笑;后来她又自己认为“原来是个可怕的死人骨头”,所以吓得脸色苍白,把骨头扔得远远的!
虽然是个真人的骨头,如果观念中当做是假的就不可怕,那么就玩得自在又有趣。一但在观念中把很单纯的骨头和小时候被吓唬过的那些鬼故事联想在一起,就变得很恐怖。对不胡乱联想的人而言,骨头实在很平常,因为我们本来每个人自己都有一副骨头,骨头包在肉里不也都是很平常,一点都不可怕吗?
但是这位表姊当她笑得时候笑得也真,当她吓哭的时候,心脏也跳得很厉害,因为她被自己的观念和胡思乱想给束搏住了。我们可不要笑她,其实我们自己也一样,都是被一些观念和幻象所欺骗,可以说是“色不迷人,人自迷”,“骨头不吓人,人自吓”。
很多话本身并不气人,是人听了自己生气。同样的,“癌不吓人,人自吓”,这一吓,可能根本没事但心脏也要无端的跳动加快;本来很有力气的人,一吓也吓得瘫痪下来。